邵雷比了个“少来碍事”的手势。
“邵山月……”
叶扶光的话起了个头,邵雷已经亲亲热热地贴过来。
“叶队,我们多少年的好兄弟了。找我什么事?”
叶扶光将手环递给邵雷。
“神神秘秘的。”
邵雷接过手环,嘴里嘟嘟囔囔。一看到视频通话对面的邵山月,一个变脸。
“好啊,邵山月你终于露面了,躲我干什么?啊?躲你哥哥干什么!你是不是忘记我小时候给你喂饭来了,忘记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
“……”
“说正事,邵雷。虎妈活着吗?”
“你说什么?怎么信号不好了。”
邵雷皱着眉头,敲打了几下手环。
“别装傻,邵雷!”看到邵雷佯装无辜的表情,邵山月心中爆了口脏话,她忍着气:“哥,你告诉我。”
“……奇妙死在那伙偷猎贼手里了。”邵雷想到搜救队看到的奇妙的尸体,皮毛被剥,眼睛和牙齿都不见了。
当时大雪封山,下了三周,奇妙被永远留在那场大雪。
早有预料,早有预料!
邵山月尽力深呼吸了几次,呼——吸,呼——吸。
好一会,终于平复好心情。
“我在梦里看到了虎妈的眼睛。”
邵雷听着邵山月颤抖的声音,眼睛发酸,被邵山月叫了好几遍才回神。
“你说什么?”
邵山月重复了一遍,将自己在梦境中遇到的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