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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反应,只是对视。
邵山月揉了揉眼睛,失望地收回视线,顺便摸了摸自己僵硬的脖子。
“去别的黑色泡泡看看。”邵山月一锤定音。
二人转头扎进了另一个黑色泡泡,也是王峰熟悉的人,一个叫做江二炮的熟人。
喧闹的音乐声中,江二炮叼着雪茄,左拥右抱。
他眼尾高高吊着,摆出一副刻薄的样子。
“不听话,拉下去赏十鞭子。”
江二炮夹着雪茄的右手随便挥了挥,立刻有人将跪在他面前的人拉下去,不多时,惨叫声响起。
江二炮看到王峰的反应和奇奇完全不同。
“王峰?王峰!”江二炮说话细长细长,像是说话间将王峰在嘴里碾碎成渣。
江二炮挥了挥手,王峰站在原地不动。
江二炮眉间闪过一丝不耐,他溜达着慢吞吞走到王峰面前。
“王峰,怎么这么寒酸?”
邵山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很难从五彩斑斓,甚至闪着光的衣服中看到寒酸二字。
江二炮将自己快抽完的雪茄放在王峰胸前口袋中,妥帖地拍了拍:“没抽过雪茄吧?我赏你一个试试。”
“江二炮,你在干什么?”王峰面无表情地打掉江二炮的雪茄和手。
江二炮一愣,嬉笑道:“王峰,日子不好过吧!要不要我借你点钱,好让你那小侄女的住院费有点着落。”
“只要你跪下叫我声爸爸。”
说完,江二炮的声音越发嘈杂,像是个钝了的锯子在锯木头,吵得人心烦气躁。
王峰拉着邵山月离开,将身后江二炮的尖笑落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