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举起枪,然后朝着射击靶射出了一枪,电闪雷鸣间,众刀剑只听到一声枪响,然后大和守安定眯起眼看了许久,然后举起手,颤巍巍地朝加州清光道:“清光,你的射击靶怎么在冒烟?”

加州清光揉了揉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啊!裁判!我要求换射击靶,这个射击靶自己着火了!”加州清光转身朝着烛台切说道。

目睹了一切的萩原研二和烛台切光忠此刻无语凝噎,烛台切光忠本来想要记录的手颤抖了一下。

萩原研二默默数了一下三日月宗近和加州清光隔的身位。

整整三个啊!

三日月是怎么射到清光那里去的呀!

烛台切光忠忽然觉得压力山大。要知道,三日月宗近可是太刀,他都打到别的靶子上了,可想而知,其他太刀和打刀的成绩会如何。

烛台切光忠默默咽下想要申请多几个裁判的要求,他远远就看到鹤丸国永冲着他双手合十要求放水的模样。

成熟又稳重的成年人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审神者,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审神者的视力不要太好。

黑发紫眸的青年也摆烂了,他往椅子上一坐,心里满是趣味,有些期待起最后的结果。

同田贯正国听到加州清光的呼喊,他一脸莫名地走到加州清光的靶前,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新换的射击靶为什么会冒烟,但他还是弯下腰,把射击靶一把拔起来,然后溜溜达达抱了一个新的回来,往地上一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