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就是诸伏景光生命里的一束阳光,温暖但是从来不刺眼。

安抚好激动的幼驯染,诸伏景光从降谷零的怀里退出来,个子矮矮的他抬起头,努力地看向萩原研二的双眼。

萩原研二的心蓦然柔软了下来。

诸伏景光的睫毛有些颤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从来没有忘记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对于诸伏景光来说,他不在意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重新说话,他最最在意的是他最终有没有找到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午夜被噩梦吓醒的时候,诸伏景光都会不自觉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当时的场景。

躺在玄关的父亲,将他藏起来的母亲的背影,流淌在地上的鲜血,以及凶手手上高脚杯形状的纹身。

无论多么害怕,诸伏景光都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忘记,他要记住,只有记住这些记忆,他才能在长大之后找到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为爸爸妈妈报仇。

诸伏景光的惊醒从来都瞒不过小夜左文字。这个看起来年纪也不大的小哥哥,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语,他只会默默地坐在诸伏景光的身边,陪着诸伏景光度过一个又一个漆黑的夜晚,在诸伏景光流着泪睡着后给他盖上被子,坐在床边守护着他。

小夜左文字是诸伏高明在路边摊看到的,觉得刀身做的很精致,便买下来想要作为礼物送给诸伏景光,但是还没有将礼物送出去,家里便出了巨大变故,兄弟俩人被迫分离。

“景光,务必照顾好自己。”正在上初中的诸伏高明抱住自己短短几天瘦了一大圈的弟弟。

诸伏景光沉默地点点头,几天之后便收到了诸伏高明寄来的快递。

诸伏景光拆开快递,发现里面是一把小短刀,便将小短刀摆在了床头柜上。

半夜,诸伏景光因为噩梦而醒来,小小的孩子蜷缩在大床上,额头上出了满头大汗,小景光控制不住的哭泣,他不敢哭得很大声,怕吵到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