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听到隔壁的鸡飞狗跳,他一把将被子拉起,盖过头顶,嘟囔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活力。
第二天,阳光照在萩原研二的屁股上,他没有等来降谷零喊他早起上课的声音,倒是回警局汇报工作的松田阵平终于记起自家幼驯染还在警校里接受特训。
一大早就驱车来到警校,直接冲进萩原研二的寝室。松田阵平伸出自己的魔掌,拼命地摇着萩原研二的身体。
一个吐着灵魂的小人从萩原研二头顶冒出。
“小阵平!现在才几点!大清早扰民,研二酱要去投诉你!”萩原研二愤愤不平地掀开被子。
“你去吧!”松田阵平抱胸在前,神色睥睨。
萩原研二自然不可能去投诉自家幼驯染,只得委委屈屈地起床,萩原研二一边叠被子,一边问松田阵平:“小阵平,大清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松田阵平坐在床榻上,他的脸上露出郁闷的表情:“还不是鬼冢教官,他听说我最近回东京述职,刚好诸伏也回警校了,让我过来给学弟学妹们上课。”
萩原研二哈哈大笑,打趣道:“小阵平,你这也算衣锦还乡,都能被邀请过来讲课了!”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他揪着萩原研二的后领:“你赶紧洗漱,一会儿去听我讲课,下课我给你补习。”
萩原研二大惊失色,指了指自己,苦兮兮地问道:“连拆弹,研二酱都需要补课了吗?”
“当然!hagi你对炸弹的了解还停留在八九年前吧,虽然你现在已经使用灵力了,但是学无止境。”松田阵平难得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总希望萩原研二可以好好的,此刻的松田阵平恨不得倾囊相授,学的越多,萩原研二就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