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一脸不感兴趣,他不在乎那个男人是意外身亡还是他杀,他只觉得这个男人死得应该不冤,毕竟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
猥琐,下流,家暴男。
荒神一眼就看出了那个男人的本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中原中也倒是比荒神多了一些想法。赭发男孩酷酷地揣着兜,走在萩原研二身边。
“那个男人的女儿想要杀那个男人。”中原中也一锤定音。
萩原研二哦了一声,绕有兴致地看着中原中也,示意中原中也继续往下说。
“那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似有似无的苦杏仁味,应该是某种□□,她应该是想要用这个毒杀那个男人。”
“那中也为什么认为是□□,而不是苦杏仁呢?”萩原研二问道。
“那个女人完全不在乎她父亲的死活,那个男人死了,她甚至松了一口气。她妈妈穿着长袖,用筷子的时候有些不方便,应该是刚被家暴过。”
“最最重要的是,”中原中也突然反问萩原研二,“萩原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女人,无论是在倒饮料还是倒酒的时候,瓶子上有标签的部分都是朝向手心部分。”
“这说明了什么?”萩原研二眼中满是笑意。
“笨蛋,这说明这个女人从事化学相关的职业,有极大的可能性有渠道获得□□。”荒神听到这里,懒得看萩原研二卖关子,他噼里啪啦地说出萩原研二想让他们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