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中也大狗狗跟着别人走了。
不知为何,太宰治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有些孩子气地想到。
森先生一定会哭的吧,中也跑掉了。
太宰治的黑西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风吹起他的一脚,看起来不着调的少年哼着歌离开了,只是周身围绕着一丝孤寂的味道。
众人在客厅里聊着天,次郎太刀撑着脸颊听萩原研二讲在时政发生的事情,当他听到一期一振在修复池沉睡的时候,次郎太刀建议道:“主人,可以让粟田口的小短刀们常常去看一下一期一振,可能可以勾起一期一振的求生欲哦!”
萩原研二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物吉贞宗将餐盘放在餐桌上,一向喜欢将幸运挂在嘴边的少年朝萩原研二阳光地喊道:“主人,可以吃晚餐啦!”
萩原研二坐到餐桌上大快朵颐,一边吃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猛地抬头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眼眸微动,给了他一个眼神,怎么了?
萩原研二咽下嘴巴里的食物:“小诸伏,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小降谷呢?”
真是件稀奇事,小降谷居然没有和小诸伏呆在一起。
诸伏景光露出半月眼:“我和zero也不是一直黏在一起的好么!”
“警视厅那边有事情,zero先回东京了。我留这边是因为我有一些事情要做。”
至于做什么,诸伏景光就没有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