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想和萩原研二比试撒娇的降谷零露出半月眼,不过他看着刚刚还冷着一张脸的松田阵平明显柔软下来的神情,陷入了思考。

也许,大概,他的honey trap还有进步的空间?

诸伏景光一眼就看出一向争强好胜的自家幼驯染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松田阵平吃这一套是因为对方是萩原研二,如果是降谷零对松田阵平抛k,大概只会得到松田的一个白眼吧。

降谷小柴:抛个媚眼jpg

松田杜宾:瞬间警惕jpg

被自己逗笑的诸伏景光忍住笑意,此刻的气氛实在太过于放松。

他放松身体,任由自己摊在沙发上,难得有机会和友人相聚在一起,仿佛不曾分离。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他和降谷零在黑暗中孑孓独行太长的时间,虽不曾后悔,但有时也会怀念警校的时光。

萩原研二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他心中的郁气一扫而光。

果然,还是亲友更加治愈人心。

被挤到的降谷零叹了一口气,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踹了萩原研二一脚。

“该说正事了。”降谷零上下打量了一遍萩原研二,“萩原,解释一下?”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的目光也聚集到萩原研二身上,让萩原研二如芒在背。

被迫停止打滚的萩原研二蔫了下来,他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从他在时政的病床上醒来开始讲述。

讲到自己接受时政的条件,成为审神者时,松田阵平打断了他:“hagi,你确定他们可信吗?”他有些严肃,毕竟天上从不会掉馅饼,他更担心背后可能会有更加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