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那张看似薄薄的布曾经是如何遮挡住这一切的。
b苦中作乐的想,这原理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超人的眼镜一样。话说自己现在应该庆幸自己还能在脑海里开这种毫无意义的玩笑吗?
有一根触手卷上了天下弘善的脖颈,还有一根触手伸得很长,它直接从男人的腹部戳进,并从后背穿出。
黑色的黏液和红色的血液混杂在一起。
天下弘善就如同什么被小孩子玩到散架的人偶一般就这样被随意拆卸了,他的四肢被扭曲到了不可思议的弧度,但是他就同样仿佛表情早已被定格的玩偶一般,垂下目光,脸上带着慈爱的微笑。
他看向了b。
“你。”天下弘善看着他,缓缓说道,“果然是……”
触手猛地抽出收回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很快,天下弘善的尸体如同断线布偶般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逐渐晕染出一片红色。
但b却莫名地觉得自己知道这个男人想要说些什么。
「……果然是一点也不惊讶啊。确实,虽然我刚才说聪羽和我有一点相似,但是如果是你的话,看起来却能理解我现在究竟想要做什么。」
「是的,我已经累了。」
「这么多年来,我看到的人和事虽然不敢称多,但也不少。说到底,这次的事情让我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人类说到底也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