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a的回答实在是太过果断了,导致高安康的脸上一时出现了怔愣的神情。半晌后,他回过神,突然轻轻笑了一下:“这样啊,我知道了。”
高安康接着a之前的问题,回答道:“仪式的进行有着一定的条件……必须是在有着月光照耀的地方。在郊外有一间废弃仓库,当然,那实际上是月治教近些年举行仪式的地点。我之后会把地址写给你。”
“就是这样了。”
高安康没有再去劝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劝说之类的事情现在已经毫无意义了。既然多说无用,那也不必再说些什么了。
这个孩子……
不知不觉间,也长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啊。
高安康看着眼前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说是他亲自抚养长大的孩子——安归舟很平静地回望了过来。他的神色和语气总是如同天寒地冻之中结着一层厚厚的冰的湖水,令人望而生畏,下意识地与他保持着距离。
“有。”
a说道。
“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高安康。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可以明确地告诉我吗,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