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你已经无法脱离教团的掌控。”高安康忍不住警告道,“我说过很多次了,教团不会放过知道内情的叛徒。”
a:“怎么,你也要把枪抵在我的脑壳上问我是不是老鼠?”
高安康:“……?”什么玩意?什么也?
自知失言的a轻咳了一声,险之又险地收回了那句差点就接着说出口的“你们组织迟早要完”。
……这也是他在除了朋友以外的人面前不常多说的真相。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沉默寡言的冷淡酷哥,知道的都当他是朋友中的不读空气加说话不过大脑的第一人,时常情商下线说些令人心肌梗塞的话。
“内情?我知道的也不算多吧。”
a久违地开始动起有些生锈了的大脑,回忆起自己秘密里的内容,在确定了自己确实不知道什么的同时,尝试拙劣地转移话题。
“我只是组、咳,教团的杀手而已,能知道什么内情。”
“光是这一点还不算内情吗。”高安康目光阴郁,“你作为教团的刀剔除了多少人……仅仅是这一点,教团就不可能放任你离开。”
看来从这一方面是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了。好麻烦,不想动脑子。但是又不能空手而归,总该或多或少得到点消息告诉同伴们……
主打一个来都来了的a久违地思考了一会。
a想起不久前高安康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已经警告过很多次”,以及他当时以为自己知道了些什么后的反应,心里逐渐有了些想法。
“警告之类的话我已经听腻了,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a抬眼直视着男人的视线,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毕竟我已经知道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