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咳了一声,放低声音,但仍然是一副不太想相信的样子:“我们两个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能力生效的基本规则都不同,他怎么可能无效化我的能力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数据”骰骰摇摇晃晃地飘下去,在桌子上摊成一团烂泥,不说话了。
怎么想也想不通的紫月冲太宰问道:“喂,你为什么可以免疫我的能力?”
“我不叫喂,我叫太宰,太宰治。”
“太宰?堕罪?真是个古怪的名字。”紫月低声念叨一句,继续执着地寻求答案:“太宰,你为什么可以免疫我的能力?”
自知道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免疫她的能力那一刻起,密密麻麻的害怕和担忧便不断向着她的心脏发起攻击。
是因为这个人特殊,是特例中的特例?还是因为有什么可以无效她能力的东西?
前者倒没什么关系,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说明她的能力有漏洞,有很大的缺陷,如果不改变,这次遇见了说不定下次还会遇见。
她可不是一个危机到来后会把头埋在沙子里的人,知道存在问题,最该做的是去解决那个该死的问题,而不是当做没看见,任由隐患继续存在。
隐患不会消失,只会在某一天突然往你的心脏上插上一刀。
只见对面坐着的黑发青年抬起手,一根纤细修长的食指抵在薄薄的嘴唇上,轻轻地嘘了一声:“这是一个现在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