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敦他们了,他们真的没事。’
太宰松了一口气,‘果然吗,首领先生,横滨那边就交给你了。’
被中岛敦和泉镜花抱住的首领先生挨个拍拍脑袋,百忙之中抽空回答:‘没问题。’
挂断和另一个世界的人建立起来的心灵通讯,太宰抬起头,看了一眼低头看书的云青,直奔主题:“云青先生,你帮我,帮阿月有什么目的?”
正要翻页的手停住,云青转过头,和眼神锐利的黑发青年视线相接,他微微一笑,合拢书本,放在茶几上:“只是顺手罢了。”
太宰望着他的视线顿时变得像是一台冷冰冰的扫描机器一样,可以穿透内里的视线规律地在他的全身扫描,“恐怕不只是这样吧,只是顺手可不能让一位高级执行者掺和进这摊和他无关的浑水里。”
“按照你和我解释的内容,你给了阿月帮助让他把世界石成功传送出来,也就是说你间接破坏了博士的计划,主动与博士为敌。”
“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博士迟早会知道你在他的计划里掺了一脚,到时候你就多了一位阴险毒辣的敌人,这个敌人还和你同一等级,处理起来颇为棘手。”
“这岂不是自找麻烦?你不像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笨蛋。”
“除非你是一位喜欢到处找乐子,为了找乐子可以掺和进各种浑水里,甚至自己主动下场充当搅屎棍的乐子人。”
“但是你的身上没有乐子人的混沌气息,我可以确定你不是这种人。”
被这样冰冷锐利到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视线扫描,恐怕任何人都会因为自己的内心暴露而感到不安和害怕吧,而人类的本能恐惧会滋生厌恶和排斥。
所以太宰甚少露出这副模样,15岁的他,已经学会了用谎言掩盖真实。
‘骗你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