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宰随后又加了一句:‘相信你就相当于相信我自己,我是相信我自己的能力哟~’

‘糟糕,如果等你回去后发现不能通信岂不是要打我的脸?’

‘是打我们两个人的脸。’

听到首领先生干巴巴的声音,太宰顿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笑得恶心巴拉的,别笑了!”

“首领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得的‘不喜欢看别人笑’的绝症?即使是生病了也不用担心哦,有我‘能说会道十年功夫老医生’在,给你开一剂‘谨言慎行’药,保证你药到病除!”

太宰左手推了推脸上不存在的老花镜,右手不断捋着自己不存在的长胡须,扮演得有模有样。

顶着首领先生无语的表情,他面不改色地说:“只要听从我的建议,你一定会很快痊愈出院。”

“不愧是胡说八道十年功夫老医生呢,这一剂‘谨言慎行’药请你先自己吃一吃,等你得的‘喜欢胡言乱语’的绝症好了再来和我推销也不迟。”

“真是冥顽不灵!”像是被戳到痛处的老古板一样,太宰一甩手臂上没穿着的长袖,叱道。

绑在手臂上的绷带似乎没系紧,在他剧烈的动作下猛地散开。

一根长长的白色绷带在空中飞舞,太宰顿时停住动作,白色绷带也立刻委顿下来,像是败猫一样垂头丧气地耷拉在沙发上。

看到对方意外出了表演事故,首领先生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嘴角:“演够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戛然而止,首领先生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一声,然后换成正经的语气说道:“演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