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啊!连阿尔法都在心里呸了一声。

羂索还在像个怨妇一样喋喋不休地抱怨:“咒灵操纵是一个多么得天独厚的术式啊!你们知道我做了多少努力才得到他吗?”

“可是一切都毁了!我的心血都被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咒术师毁了!”像是打翻了一瓶墨水一样,他的脸色转瞬间变得又黑又沉。

“上次为了摆脱那个该死的五条悟,我不得不抛弃那具身体,你们知道我有多心痛吗?”他愤怒地大吼道:“都怪你们!”

“你们知道这对我的计划造成了多大的破坏吗?”一张脸变得狰狞可怕的羂索举起右手,“最后还害得我不得不屈居于这样一具破破烂烂的身体里,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羂索现在的卖相还是不错的,五官端正,大概二十来岁,年轻健康,看不出哪里破破烂烂了。

就是表情太扭曲,让整个人都显得不对劲起来。

“你们知道你们知道的,烦死了!谁要知道败犬的事情啊!”一脸不耐烦的阿月说道。

他的情绪就像是开闸的水池,一路不停歇地低沉到底,然后开始——触底反弹。

他仔细端详着羂索,像是才认出来一样,说:“哦,原来是你啊,被太宰先生直接捣毁老窝的那个谁。”

随后大拇指按在太阳穴上,像是在逼迫自己回想一样,“那个什么,无能的诅咒师,当时你是披着夏油杰的身体吧,最后还不是像只老鼠一样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他轻蔑地一笑:“你上次好不容易才逃出去,怎么,这次和阿尔法蛇鼠一窝混在一起就让你有了能打赢我们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