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到如果不是在心里说话,而是真的说出来,即使站在他面前也听不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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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睁开眼睛,一闪一闪的星星在他的眼睛里发光:‘那个时候我住在远离人群的地方,一个小小的集装箱,里面放着一张床、一个电灯泡,一个小风扇,我在那里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躺在床上,闭上眼是深沉的黑暗,脚底下是污泥和沼泽,从沼泽中伸出千百只手,想要拉着我一起沉沦,睁开眼便是低矮的铁皮做成的屋顶,又该去做讨厌的、无聊的工作了。’
‘没有人敢来这里打扰我,一个人一个人也许还更好一点。’
‘这个小小的集装箱后来也被魏尔伦破坏了。’
‘虽然我对居住环境没什么很高的要求,但是他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在我的家里开上一个洞吧,真是没礼貌。’
‘还有,中也果然就是一只低级的蛞蝓,没有脑子,还喜欢在天花板上爬来爬去的黑色蛞蝓。’
首领宰悠悠然地附和道:‘这你倒是说的一点没错。’
‘至于在武装侦探社的时候,大家都很好,只是我已经不习惯说出这些了,而且我也不应该在他们面前说这些,我已经长大了。’
那为什么在他面前能够轻易说出来?首领先生的心里一阵刺挠,仿佛有一只小猫伸长了毛茸茸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扒拉着他的心脏一样。
不痛,触感轻微,却又不能轻易忽略过去。
‘张嘴说出来很难,但是只在心里说一说好像就不难了,更可况,首领先生不是外人,是另外一个我哦~’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似的,太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