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扁起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太宰先生的能力只对不知道的人最有用,对知道你能力的人来说,弱点太明显了,想要针对你的能力不是办不到,这次那只叫花御的咒灵就知道要怎么对付你。”

“太宰先生明明知道这一点,也明知道花御能想出反制你的办法,仍然冒险跑过去帮他们破除领域”

“我最生气的就是这一点。”

阿月说着说着蹙起眉头,整个人都散发出不悦的气场,嘴唇也嘟得越来越高,“再说了,哪有身处后方的指挥亲自上战场的。”

“这种以身犯险的做法,”他眯起眼睛,整个人突然沉静下来,但表面的沉静里似乎深藏着一座急欲爆发的火山。

“太宰先生分明是把自己的生命当作了可以随时扔掉的筹码,一点也不珍惜。”

复杂的眼神直直地刺向太宰,“我说得对吗,太宰先生?”

太宰微微恍神,在阿月的眼睛里,担忧、害怕、不满、愤怒全都掺杂了一点,都是负面情绪,可是……

在他人对他的恶意情绪里一向如鱼得水的他这一刻却突然感觉这一锅水的水温过于滚烫,烫得他想逃跑。

太宰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光滑白皙的下巴,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不自在的情绪,他勉强勾起唇角,尽量露出一个和平时没两样的笑容:

“嗯……你说的也对也不对啦,我是真的心里有数……所以——”可以不用这么恼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