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中岛敦和镜花两个生力军的加入,他们的负担瞬间减轻一半。

先来的三个人和后来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各自对准自己那组的目标攻击,并有意识地分割战场。

站在太宰身边的阿月一只手提着铁箱子,水蓝色眼睛紧紧地盯着五光十色、光波乱飞的战场。

虽然战况看起来很是凌乱,但是站在战场外面的阿月观察到,战场在逐渐地一分为三,五条悟和夏油杰以疯狂危险的攻击占据了战场中间。

花御和一年级学生们的战斗稍显弱势,他们牢牢地占据着东面,有时候花御宁可放弃部分能够伤害到对手的优势也不想往中间踏足一步,显然它的潜意识已经对五条悟产生了害怕的心理。

敦他们则以攻击引诱着陀艮不知不觉地移向西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的形势逐渐明朗,中间五条悟压着夏油杰打,只怕再过一两分钟就要拿下他,气息微弱的花御和一年级学生们打了个平手,性格较为懦弱的矮个子咒灵则被敦他们压着打。

“太宰先生,现在形势良好,看来是不需要我们出场了。”阿月的眼睛眯起,嘴角愉快地翘起来。

“啊啊,是这样就好啦,按照先前说好的,阿月你自己多多注意哦~”太宰举步向前走,风衣带子在他背后飘摇,“算算也差不多是时间了。”

东边战场上,花御喘着粗气,挡开虎杖的攻击,用嘴撕开包裹着左手臂的白布,白布悠悠然落地,被包裹住的左肩露出它神秘的真面目,其上原来生长着一朵红色的玫瑰似的花苞。

它单膝跪地,将左手按在地面上,神态虔诚甚至带着点不忍心。

下一刻,以它为中心,四周所有的翠绿树林、草地慢慢褪去自身原本的颜色,统统变成死寂的枯黄色,这些植物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