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空气让人窒息,悲伤的音乐真讨人厌,呛了他一口的酒也好难喝。

他想从这个地方离开,远远地离开,但是他的脚却不听指令,像是被粘在了酒吧的地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和我说,我们所在的世界只是无数个世界中的一个”2

好像知道了织田的后半句话是什么似的,太宰迫不及待地打断他:“所以你才猜测到你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其实是另外一个世界?”

织田颔首,不受影响地继续说出他原本要说的话:“在其它的世界我们是朋友。”3

“对我说这些是要做什么呢?我们又不是”太宰张了张嘴,朋友这个词始终不能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我们不是朋友。

我们是朋友。

“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织田坦诚地道:“只是将脑海中浮现的东西直截了当地说了出去。”4

如果是别的时间,如果是别的地点,太宰一定会对他这样的说话方式感觉到有趣,他们会有很多话能说,他们会一个话题接一个话题,谈上几个小时,直到说腻为止。

但他现在心烦意乱,烦闷的情绪堵住了他聪明的大脑,让他分辨不出自己此刻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幸好,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拯救了这场糟糕的交谈和糟糕的谈话人。

太宰微微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后根本没看是谁在给他打电话,抬头对织田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