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也来喝酒?”
“不——是!”阿月拉长声音,声音还有点气呼呼的,“太宰先生,晚上不吃饭光喝酒是不行的。”
“哎呀就饶了我吧,我就喝一口哦!”太宰把酒壶和杯子放在吧台上,在吧台前阿月特意留给他的中间位置上坐下。
“太宰先生说话要算话,只能喝一口,家里没有食材,我马上要出去采购,我回来前都不许多喝酒。”
酒壶里的清酒被倒在陶瓷圆酒杯里,只满过一半,太宰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才轻缓而懒散地答道:“知道啦。”
眼见阿月的屁股还黏在椅子上,似乎是不想走,但也不说话,他放下酒杯,歪着头问道:“怎么了?还在为敦的事情生气吗?”
你知道我是在生气啊!太宰先生真是太坏心眼了,太坏了太坏了!
阿月噘起嘴,片刻后慢吞吞地开口:“那个家伙……他要在这里呆多久?”
太宰的指骨节敲击着酒杯,在叮-叮-叮的伴奏声中,清冽又带着一点柔和的嗓音缓缓响起:“嗯……说不定哦,也许会一直待在这里,也许过两天就走。”
他停下敲击,没看任何人,清澈如水的酒液上面倒映着一双鸢色的眼眸,里面满是让人看不透的眼神:
“看敦他自己的想法吧,就像如果阿月想走的话,我也是不会拦着你的哦。”
给我拦一下啊!在这种事情上太宰先生不需要那么尊重别人的想法啊,特别特别是我的想法!
阿月暗暗磨牙,心里的小人捶胸顿足,拳头对着空气不知目标地胡乱挥舞。
不对,他突然回味过来,那家伙想走就走喽,说什么如果他想走啊!难道在太宰先生心里,他也是会随时走掉再也不回来的人吗?
啊啊,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