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闹情绪罢了,不用理他。”太宰带着中岛敦进门,也上了楼,推开一间空房,告诉他以后他就住在那里。
站在房间门口,中岛敦小心翼翼地问:“太宰先生,你住在哪里?”
“就在你隔壁哦。”太宰指着隔壁一间房说。
中岛敦顺着太宰手指指向的方向看过去,中规中矩的房间,漆成月白色的房门紧闭,门牌上写着太宰的名字。
“顺便一提,我的另外一边是阿月的房间。”
他顺势望过去,阿月房间的那扇房门也被漆成了月白色,和太宰的房间门一模一样,只有门牌上写着的名字区分了两者的房间。
把视线调转回来,他的房间门是原木色,显得分外不同。
“……”虽然他没有想要和阿月一样的特殊待遇的意思,虽然原木色也不错,但这扇普普通通的原木色房门还是有点
温柔的月白色更好看。
呆呆地盯着原木色房门,熟悉的、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响起过的声音再次传到耳朵里:“我先给你一点钱,生活用品你自己去买哦,都弄好了之后下来找我。”
中岛敦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故作镇定地转身,顺从地伸手接过太宰递给他的钱,他没说他自己有钱,要不然太宰先生不收留他怎么办?
至于让他自己去购买生活用品之类的,他反倒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亲自去买日用品什么的,想象不了一点。
太宰交代好一切后踱着步子走开,中岛敦呆立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望着隔壁房门顶部门牌上太宰治的字样,如坠梦中,飘飘忽忽。
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他在久远的梦里也难以想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