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平时看到过太多次,钉崎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有点腻味了,她转过头,一脸好奇地和旁边的男孩搭话:“阿月,你能看见诅咒吗?”

阿月坐在一张虎杖搬过来的红色椅子上,椅子是虎杖专门用来道歉的。

他背部挺得笔直,两膝并拢,双手握成拳头状放在膝盖上,一张小脸板成了扑克样,大概是在表示自己还在生气。

更像可爱又乖巧的小兔子了啊!钉崎捂着脸在心里尖叫。

听到钉崎的问题,本来不想理人的阿月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乖乖地回答:“我能看见诅咒。”

“欸?五条老师没有要你过来咒术高专上学吗?”

“我不想来,太宰先生帮我回绝了五条先生。”

“哎好可惜,阿月你差点就是我们的同期了,一年级只有我们三个人,人真的好少。”

“我不要离开太宰先生。”放在膝上的拳头一紧,运动裤被他攥出了一道褶子。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阿月好像恨不得每一句话都要提一下他的太宰先生。

这让钉崎产生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你们的姓氏不同,应该不是亲戚,那你是怎么和太宰先生遇到的啊?”

阿月松开手,“我和太宰先生的初遇是在鹤见川边,从我跳进水里把太宰先生救出来开始。”

“救出来?”旁边传来咔的一声,那是椅子落在地上的声音,虎杖悠仁一屁股坐在钉崎的右边,“怎么了,太宰先生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

他刚刚去搬另外一张椅子了,回来时恰好听到阿月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