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被拖走了,面露一丢丢无语的伏黑惠跟在他们后面,四个人就这样以一种古怪的姿势离开。
徒留下阿月越来越远的悲呼声:“太宰先生……”
眼见着三个学生和阿月都离开了,太宰撇了一眼五条悟,“五条君,你故意支开阿月干嘛?”
“年轻人之间还是要互相交流交流才好嘛,我看他老是跟着你,还真打算一直当你的小跟班不成。”白发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
纯黑色的眼罩挡住了他的双眼,但向上弯起的嘴唇还是透露出一点点得意。
太宰虚着眼:“报复吗?五条君还真是小心眼呢。”
五条悟抬起头,望着天空道:“夺走年轻人的青春是不可原谅的,我可是一位好老师。”
“五条君不看着我说话是在心虚吗?”
立刻低下头的五条悟扯开一边眼罩,眼睛对准太宰,白色的长睫下是一只漂亮到有如碧蓝晴空的眼瞳:“太宰,你是在为小阿月打抱不平吗?”
“没有哦。”平淡的语气。
“真的没有?”
鸢色的瞳子和蓝色的瞳子对上,随后默默移开,他们默契地跳过这个话题。
“你们学校的学生很少呢。”太宰从头顶摘下一片刚刚安居的树叶。
他们现在在一片小树林中,现在正是深秋季节,头顶到处都是从枝头掉落,随风飘荡的枯黄树叶,脚下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碎石小道,看方向是在前往宿舍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