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用光了太宰给的一整卷绷带,之后他们就转移到了甜品店内,店里面虽然破败不堪,但至少比外面好一点。
意外过来,身上没带药物,受了伤也只能靠着自身体质硬挺过这一关。
幸好咒术师的体质都很不错,个个健壮得堪比进化后的大猩猩。
在旁边坐下,五条彦暂时性地松了一口气,只要接下来不乱动,五条辉有很大概率存活下来,如果能及时回去,咒术界有的是办法医治,一点后遗症都不会留下。
但是这才只是第二个问题,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命运?
他的心里沉甸甸的。
直到看到这次的问题,他才松了一口气,如果让他来回答,答案毫无疑问,轻轻松松。
想必太宰君也没问题吧?
转而他思考起为什么游戏会问这样的问题,以游戏的尿性,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才对。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太宰治。
甜品店前排一张断了一条腿的浅灰色高脚椅上,那个机灵的孩子坐在那里,背影摇摇欲坠。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太宰,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瞟了一眼空中漂浮着的火红字体,中也出声道。
咒灵消失之后他站到了太宰的旁边,召唤的时间还未消耗完,他仍然滞留在这里。
“中也想说什么?”太宰的眼睛垂着,下半张脸被阴影挡住,看不出是什么神色。
“我还记得你15岁时候的蠢样,整天嚷嚷着自杀,真是叫人看不过眼,像一条漂浮在空中的青花鱼,空气都令你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