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几步距离之外,五条辉握着剑的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抖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途经赤红色的眼睛,滑到高挺的鼻梁上,导致眼前模糊一片,鼻子也痒痒的,难受得很。
但是他根本顾不上擦,只是一剑一剑又一剑,片刻不停。
但凡停下片刻,潮水般的咒灵群就要淹没小小的甜品店。
趁着刚打退一波咒灵,下一波咒灵还没有过来的空当,他呼出一口气,轻柔地转动自己的手腕,以缓解绵延不休的酸痛,头也没回地说道:“阿彦,你退后一点。”
“辉,你别说话,省着点力气。要不是我用无下限保护你,你的身上肯定得多几个洞,让我退后,谁来保护你?”五条彦的脸色惨白,汗流如注,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
无下限不好控制,不仅要集中全部精力还要不错眼的盯着攻击五条辉的咒灵,及时开启无下限,以身为盾防止他受到伤害。
短时间内还好,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体力和精力双双下降,变相地提高了术式的控制难度,让五条彦如同一个跑了五千米越过自己的身体极限却还要继续跑的普通人。
手软脚软,身体已经受不了了却还是在凭借意志强撑着迈腿。
才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一大群咒灵又涌上来了,五条辉立刻又往前挥出一剑,剑气跳跃着出现在最前面的咒灵身上,劈出一个大洞:“听话,也没多少时间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对此他深有体会,这种战斗强度连他都有点撑不住,更何况是体能远不如他的五条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