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暗示的五条彦迷糊了一瞬,然后就想起了光弘先生易怒的性格和古怪的癖好。

光弘先生不喜欢有人给他打电话,只要有人给他打电话,他就会立马变得非常暴躁。

不知道这个的人很容易触犯到他的怪癖,刚开始的时候也许他们两个闹得比较不愉快,于是没有说这些事?

混账小子什么的,光弘先生到现在都还没有改口呢。

“他没说。”五条光弘狐疑的左看右看:“喂,你们两个怎么了?当着我的面在暗示些什么啊?”

五条彦打了个哈哈:“没什么啦,辉你继续说。”

五条辉继续说道:“你说的那个孩子没有动用术式,只凭着接触便破除了帐。他又和悟有关,也许他就是破除家族结界的人?”

“为什么会暴露在你面前,难道他不知道这一手会令我们联想到结界之事从而锁定到他身上?”

“不,”反对的话脱口而出,五条彦近乎粗暴的打断了五条辉的话,他的眸光幽深了几分,迟疑片刻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是故意的。”

“为什么?”五条辉眸光微动,眼里带着一丝愕然。

五条彦:“正常这个年纪的孩子通常思虑不周,他们夸耀于自己的能力,做事只凭喜好,完全不考虑后果,对待事物的态度片面且单一,但是那个孩子不同。”

“跟踪我还不让我察觉到,提前摸进我要去的目的地,这一系列行动明明应该让人提起对他的警惕,刚开始我也确实把他当成了对手,只不过后来他说的话和做的事又让我觉得他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于是便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