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消除了咒力残秽,追迹人的术式也能找到对应的咒术师。”
等待了大约三分钟,五条辉又捡起手帕,继续来回擦拭剑刃,随后说道:“你知道的很到位嘛,很多人只知道五条家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可以追查到任何人的踪迹,但不知道他的具体能力。”
青年坐回原来的位置,后背靠在沙发上,翘起腿:“嘿,比不得你,竟然能够差遣光弘先生,不是说除非是家主下达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去麻烦他吗?”
“所以喽,家主大人给了我可以调派任何人的权利。”五条辉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厉害!佩服!”青年朝五条辉做了个抱拳的姿势。
“话说你还找了谁啊?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小子不是那种守规矩的人,以前没当上队长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出来,现在肯定弄来了一些了不得的人。”
五条辉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保——密。”
同时伴随着铿的一声长吟,剑归于剑鞘,他已经完成了擦剑的整套流程,随后他把剑系在腰间。
“哎你小子!”青年看起来气坏了,他嘟嘟囔囔的小声说道:“要不是打不赢你我非得”
“非得什么?”五条辉似笑非笑的看着青年,手放在剑柄上,剑身已出鞘约莫一寸左右,被他擦得闪亮无比的剑身折射着太阳的光辉,刺得青年眼眸微咪。
他立马滑溜的起身,立正,向五条辉敬了个礼:“非得对辉大人唯命是从,五条彦将不遗余力的完成辉大人下达的所有任务!”
敬礼的姿势是很端正,但是敬礼途中却一直朝他俏皮的眨眼,搞得五条辉哭笑不得,他没好气的啧了一声:“就你最滑头。”然后把剑重新归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