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为了一件在他眼里理所当然的事情和其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争吵。

除非用剑吵。

步行到屋子的东侧墙边,从墙上取下一副挂画,挂画后是一扇不起眼的门,他打开这扇门,不疾不徐的走进门内。

门里其实并无什么特殊之处,只不过是一间面积不大的密室,只不过今天有一群大人物等在那里。

徐步进房,在台下站定,五条辉忽略周围一群紧张的长老们,径直对坐在高位上的白发男人报告道:“家主大人,侍卫们今天都没见过悟那小子,也没有外人入侵。”

“和往常相比,今天只有一点值得注意,布置在族地周围的结界有一瞬间变得不稳定。”

“据看守结界的侍卫所说,他当时似乎看到结界消失了,但是只过去一眨眼的功夫,再看过去却发现结界没问题,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所以并未立刻禀报。”

家主没有立刻发话,室内沉默了一会儿,底下的人脸色各异,但都没有说话。

在他们这种规矩严格的古老家族内,上面的人没说话,下面的人都没有开口的资格。

但长老们不在此列,他们可以随意开口。

只见三长老捋着胡须率先开始高谈论阔:“结界不稳定一事,据族史记载,只有在早期刚刚设立结界时偶尔会发生,家族的结界历经千年的发展,已经稳固无比,必然不会发生这种事。”

只要是三长老说话,就一定少不了看他不顺眼的二长老:“真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古板,三长老怎知结界就一定没问题?”

三长老摆了摆手,神情傲然:“连家主大人都不能打破结界而不使结界警报不响,当今世间还有何人能超越当代家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