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不像是正常说话,反倒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连皮带骨嚼碎再咽下肚。

字幕君吓了一跳,这恐吓的语气活脱脱一个吃人的长发女鬼在它耳边吹冷风,再不交代就死定了,它语速飞快的道出自己的理由:

【我想和不同的人类交流,这个世界足够奇怪,和你以前的世界规则截然不同。】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要带上我?”这个解释完全不能让人原谅,太宰治的眼底黑沉沉一片,像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语气却越发平和柔软,最后一个字的语调还隐约上扬。

【我已经绑定在你身上了。】

显然不通人情的字幕君也察觉了现场压抑的气氛,它惊心胆颤的道出最后的理由。

“难道没有解绑的措施吗?”嘴角微微下撇,太宰治摸向挂在自己耳朵上的蓝色饰品,无论世界怎么变化,这个耳钉都死死的待在原地不动。

有是有,但是手续很麻烦而且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作为一个被抛弃的失败品它现在还付不起这个代价。

而且听到太宰治轻描淡写的提出解绑,字幕君突然发现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和刚知道他们要创造一个更完美的造物时候一样的感觉。

像刚吃下一个还未成熟的青桔一样,又酸又涩。

为什么?没有形体的字幕君摸着自己不存在的胸口,空落落的。

凉风吹过,树叶簌簌落地,只有鸟鸣声响起,在这无言的沉寂中,太宰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要么是不能解绑,要么是不愿意解绑。

不管是因为客观因素还是主观因素,从这个态度来看,暂时他们俩是必定要绑定在一起了。

这让他越发不愉快起来,本着自己不愉快别人也要同样不愉快的原则,太宰治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哎呀,笨蛋才会把自己的一生完全绑定在某个人身上,这个笨蛋到底是有多愚蠢多无知才会想着完全依赖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