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已经不能再做给他们吃了。
真的能吃吗?不敢想象喜欢毒物的太宰君做出来的会是什么东西。
取下自己的眼镜,坂口安吾从另一个裤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打开抽出一张,掩饰性的擦了擦,镜面被他擦得闪亮无比。
刚好错过太宰情绪的微妙变化,听到这番话,他很想问:你的两个朋友还好吗?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害怕的坂口安吾放弃问这个问题,提出另一个建议:“或者看看书?”
“”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能接上的太宰治突兀地,沉默了半响。
天上云朵无拘无束的流向远方,地上落叶自由自在的随风飘荡,街边大家人来人往的走走停停,他们都有自己的自由和快乐,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美好。
世界是属于他们的,唯独不是属于他的。
直觉这样的太宰有古怪,坂口安吾耐心的继续问道:“你想看什么?”
以一种轻轻的、哄人似的语气。
被撬开的蚌壳开口:“我想看织田作写的小说。”咬字清晰,语气似轻又似重,仿若在说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美梦。
一语双关。
想看的是活着的织田作,想看的是织田作实现他的梦想,放下枪,拿起笔,描绘他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