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不顺眼,有点轻度强迫症的安吾转身走向盥洗室,在白瓷洗手台上找到一把绿檀木梳,回来递给太宰:“把头发梳好,乱糟糟的。”

“安吾的讲究真多。”太宰治用手随意的扒拉了两下头发,不觉得自己需要梳子,不过安吾都特地递过来了,倒也不好辜负他的这番好意。

他接过木梳,卷发在梳子的魔力下很快恢复整整齐齐。

很好,左右对称,感叹号消失,头发很整齐,就算满身绷带,他整个人也都赏心悦目起来,坂口安吾心满意足。

安吾?他这才注意到太宰治对自己的称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安吾。

他听着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这个称呼在太宰君的嘴里说起来是如此顺耳,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同朋友一般相处。

于是默认似的,他没有对此提出异议。

放下梳子的太宰治很快又提出一个奇葩的新要求:“安吾,没有绳子我就要死掉啦~”

“怎么了?”坂口安吾不明所以的问:“你要绳子干嘛?”

太宰治一脸渴望的望向房顶,那里有一根笔直宽阔的横梁:“医院的横梁又坚固又漂亮,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对它上心,眼馋很久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场景似的,他放松的倒在床上,面露幸福的笑容感叹:“在这里上吊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

上一句请容我收回,当这个家伙的朋友怕是要操心到折寿!

我们绝对不是天生的朋友!!

安吾的表情死掉了,他面无表情的凝视一脸陶醉的太宰,无情拒绝:“你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绳子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安吾真是一个难搞的男人。”太宰治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