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梦野久作都规规矩矩的自己按时去书房接受国木田的教育,至于教育成果嘛,不能对不存在的东西要求太高不是吗?

只过了短短几天时间,国木田独步也没看出他这个学生的扭曲性格。

把太宰治那天说的考验记在心里,梦野久作一直提心吊胆的把自己装成一个好学生。

虽然在心里他对国木田的教育嗤之以鼻,但是至少他没有当面说出来。

国木田独步则是觉得这个学生有点笨,昨天教的东西今天就忘了,但秉持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不是,一日为师就当一天好老师的原则,尽心尽力的教他。

表面上看他们还是挺和谐的,至于真实情况?

不管什么关系都是有磨合期的,还是要给这对面和心不和的师生一点时间啦。

刚结束国木田独步的授课,梦野久作就迫不及待的打过来了。

太宰治犹豫良久,还是接通电话,要不然他都不知道别扭的熊孩子能搞出什么事。

通过电话屏幕看过去,半黑半白发色的男孩抱着玩偶坐在电脑椅上,他背后的窗户大开,粉蓝色的窗帘随风飘荡。

一接通电话,一点也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熊孩子就嘲笑道:“太宰先生,听说你出去玩把自己玩重伤了?”

夜晚的天空繁星点点,一阵凉爽的风从病房的窗户吹进来,吹得太宰治的黑发飘摇,穿着蓝白色病号服的他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缺少血色,身体看起来又轻又瘦。

唯独嵌在脸上的那对鸢色珍珠依然幽静深邃,望着久作的目光无波无澜。

对付熊孩子就要找到他的弱点,然后重点打击。

深谙此道的太宰治刻意拉长声音:“考——验——”

熊孩子脸色一变,勉为其难的改变自己的态度:“太宰先生,你重伤了的话考验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