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忍不住笑了一下,被挥开的手重新移了回来捏了捏夏树婴儿肥已经消退,但依旧软绵绵的脸颊:“好,下次不摸你的头了。”
话是这么说,但缘一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打算取消这每次回来都要进行的保留节目。
于缘一而言,可能这一生都看不到夏树长大成人,自然更不愿意错过夏树身上发生的任何变化,哪怕只是看到夏树长高一点点,他也觉得开心。
听出了缘一的言不由衷,夏树鼓起腮帮子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你别太过分了。不许像哄小孩子那样哄我,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嗯嗯,知道了。”缘一状若认真地点了点头,但到底有没有把夏树的抗议听进去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白了缘一一眼,夏树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撇了撇嘴转而问道:“这次怎么样,找到鬼舞辻无惨了吗?”
薄唇微抿,缘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有,还是让他躲过去了。”
提到鬼舞辻无惨,哪怕缘一面对外人时少有情绪波动,心中也免不了生出几分愠怒。
原因无他,实在是鬼舞辻无惨太能苟了。
鬼舞辻无惨的实力未必有多强,但它的躲藏逃命能力实在是一流,滑不留手的比泥鳅还擅长钻洞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