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眼睛一亮,醍醐灌顶,不用夏树拽自己就从御神木上跳了下去。

“锵”的一声,他将铁碎牙拔了出来,双手握着这柄一出鞘就变得威风凛凛的牙刀振奋道:“先定一个小目标:学会‘风之伤’的终极奥义爆破流!”

夏树跟着跳了下来,白了眼絮絮叨叨的铁碎牙然后熟练地关上了灵听。

绕着犬夜叉转了一圈,夏树颇为好奇地问:“你参透风之伤了?”

挥了挥手中的铁碎牙,犬夜叉矜持地抬了抬下巴,不无得意地说:“不就是操纵妖力加速妖气碰撞吗?有什么难的,简单得很,我早就悟透了!”

是吗?可他明明记得犬夜叉刚学风之伤时磕磕绊绊的,花了好长时间才学了个皮毛,最后还是杀生丸打了他一顿才让他灵光一现真正掌握了风之伤。

默默看了犬夜叉一眼,看在他刚刚遇到伤心事、遭受打击,好不容易才提起劲开心起来的份上,夏树闭上嘴没有拆穿他的大话。

犬夜叉正打算借着清冷银白的月光练刀,突然就见刚才还劝他努力修行的夏树舒展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过身就朝下山的石阶走了过去。

犬夜叉:?

“不是,你怎么回事?”犬夜叉甩了下头,被夏树的骚操作搞懵了,“你劝我好好修炼,然后你自己扭头就回去休息,你觉得这合适吗?”

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一松懈下来夏树就发现自己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嘴上含含糊糊地回答道:“合适啊,有什么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