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眼底的怔忪和茫然褪去,他抿着唇,琥珀似的金眸中有水光浮动,却情不自禁地微微笑了起来,哑声应道:“你说得对。”
他不该那么想,对母亲来说,什么才是最好的,他说了不算,旁人也无从置喙,只有母亲自己能下评断,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子非鱼,又焉知鱼之乐?
挺直背,夏树努力伸长手臂,像小大人一样拍了拍犬夜叉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你要还是放不下,还是思念母亲,完全还可以再穿越时空回过去嘛!”
犬夜叉愣住了,被夏树所说的骚操作惊住了,不可置信地问:“我还可以再回到一百五十年前?”
“试试呗,万一能行呢?就算不行也不亏啊。”夏树摊了摊手,一脸的大大咧咧,“反正食骨之井就摆在那里,不试白不试。”
御神木灵域中的时代树:…………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使劲造作是吧,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犬夜叉却没有立刻应承下来,脸上也没有流露出明显的喜色,他想了想,反而说道:“再说吧,我再想想。”
犬夜叉这迟疑犹豫的态度和之前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过去时的急切大相径庭、截然不同,夏树不认为这种反差是无端出现的,不由出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瞒不过你。”犬夜叉呼出一口气,清秀的脸庞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失落和难过,他耷拉下脑袋,垂头丧气地说,“我没有忍住,我给母亲用了你制作的符咒。”
“啊?”夏树头顶冒出三个问号,一脸不解。
用了就用了呗,犬夜叉干嘛一副做错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