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也不知道夏树心里已经打起了小鼓,只是确实被夏树笃定的回答安慰到了。

稍稍放心下来,智也抬手抹了把脸,不由露出开心的笑容来,只是却有大颗大颗的滚烫泪珠从眼中滚落下来。

泪水打湿了脸庞,智也扭过头去狠狠咬了咬牙,忍了忍泪意,才哽咽着喃喃说:“太好了…太好了……”

热烫的泪水止也止不住,智也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激动的,可能是高兴的,也可能是……

为鬼杀队在黑暗中艰难跋涉的苦旅终于迎来了曙光,为过去五百年里舍命殉难、前赴后继死在恶鬼灭杀这条艰难道路上的先辈剑士们。

看着这样的智也,夏树心头酸酸的、涨涨的,生出些莫名的难过。

夏树转过头,一时间竟是有些不忍心再看又哭又笑的智也,只是声音闷闷地催促道:“你快写信把这件事禀告上去,鎹鸦来回送信也要花不少时间呢。”

夏树觉得以缘一的天才,以他对呼吸法的掌握和了解,没准明天就能把体系完整、修炼步骤清晰明了的呼吸法给鼓捣出来。

到时候慢的反而是鬼杀队这边,鎹鸦就算是拼命扑腾、翅膀扇得快要着火,送信的速度也远远赶不上缘一整理出呼吸法秘籍的速度。

抬手粗暴地重重抹了把脸,将脸上蜿蜒的泪痕抹去,智也重重点了点头,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只是声音还带着些许的鼻音:“嗯,我这就写信,让鎹鸦送去主公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