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犬夜叉是怎么被吊在树上的,只要他力气够大,就一定能把犬夜叉从树上解救下来。

至于犬夜叉喜不喜欢这样的解救方式,那不重要。

“别拽别拽!”感觉头发被拽住,还挂在树上的犬夜叉急急出言阻止,他可不想自己的头发被拽得掉落一地,就跟久疏打理的鸡窝一样乱糟糟。

现在还有心思记挂自己的头发,看来吊在树上这么久也没吃什么大苦头,夏树傲娇地哼了一声,没理犬夜叉的呱噪,右手用力硬生生将他从树上拽了下来。

“哎哟……”伴随着“砰”的一声重响,刚才还在担心头发会被薅秃的犬夜叉发出一声痛呼,清俊脸庞上秀致的五官皱巴成一团,看上去更沙雕了。

不过犬夜叉倒不是因为夏树拽他的头发才喊痛,他纯粹是因为骤然从树上掉下来一屁股摔在地上、摔了个瓷实的屁股墩才忍不住呼痛。

——虽然有被犬夜叉气到,但夏树手底下还是有分寸的,说了他不是记仇的人(义正严词jpg)。

明面上看着是粗暴地直接拽犬夜叉的头发将他往下扯,但其实在拽之前夏树就已经甩出一枚苦无切断捆住犬夜叉双脚、将他倒吊在树上的枝条。

对于犬夜叉的嘴贱,夏树给他的惩罚只是让他摔个屁股墩而已,可没真打算将犬夜叉的头发薅秃。

毕竟真薅秃了犬夜叉,被辣眼睛的还是他们这些旁观者,犬夜叉本人只要不照镜子,就根本看不到自己秃头的“英姿”。

“诶,犬夜叉。”戳了戳犬夜叉的肩膀,夏树平视着问坐在地上的犬夜叉,“你怎么会被挂在树上,谁干的?”

痛得龇牙咧嘴的犬夜叉白了小心眼的夏树一眼,伸手一指不远处的御神木:“你没看到吗,御神木旁边多了一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