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般人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并不会刻意隐瞒自己的天赋,哪怕不为了得到重视,只为了得到应有的栽培、只为了让日子好过一点,也会倾向于展露出才华。

但…怎么说呢,这种损己不利人、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放在缘一身上就突兀的、莫名的变得合理起来了,也许不走寻常道,不做寻常事,就是天才的宿命吧……

面色囧囧地看着缘一,夏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是该哀其不争还是该怒其不幸。

缘一怎么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呢,不知道面对冷待和无视消极应对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吗?

就算缘一对父亲先前的冷漠和厌恶怀有不满和怨怼,觉得心寒不愿再投入感情,那他也大可以虚与委蛇地争取来了好处再跑路嘛,这样才不吃亏啊!

在这种乱世,多学一点东西,多积累一些底蕴,多为自己争取一点,在日后很可能就是保命的后手和底牌,怎么能自我放逐地摆烂什么也不作为呢?

不过缘一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他也就不是缘一了。

他和夏树到底不一样,他不是成长于环境严峻苛刻的忍界,不是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也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将坚忍刻进了骨子血脉里的忍者。

“算了。”看着并没有流露出怨恨的缘一,夏树一腔的怒气散了个干净。

既然缘一不在乎这些,那他也不要再提醒缘一经受过什么,免得徒添烦忧,扰得自己不清净。

徐徐吐出一口气,夏树抬手拍了拍缘一的肩膀:“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