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解析了那位武士的剑术技艺,也非常容易就洞悉了那位武士所有的攻击套路,只是第一次拿剑就能将他击败。
原来他能做到这一点,不只是因为世界对他来说是透明的,还因为那名武士的实力实在一般,所以他分辨通晓得才那么快。
夏树看了缘一一眼,恍然笑道:“所以你加入鬼杀队的目的,就是向鬼杀队的剑士讨教,学习更精妙的剑术,将技艺磨砺得更加高明……额,为了成为第二强的武士?”
缘一坦然地点点头:“是。”
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夏树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才又说道:“这么说来,你想成为第二强的武士果然是受了你兄长的影响。”
“你提到教你兄长的武士剑术一般——你们曾一起练习剑术,而你的兄长想要成为最强的武士,所以你才紧跟着许下成为‘第二强武士’的愿望吗?”
这一次,缘一先是摇了摇头,但紧接着又点了点头:“我并没有资格跟随城主安排的武士学习剑术,只是在一边旁观,看他教导兄长罢了。”
因为是双生子,又生来额头上带有奇怪的胎记,缘一刚出生时险些被父亲杀死,后来也一直被冷漠对待,不仅日常用度被苛刻,平日里也被近乎不闻不问的放养。
因生父的冷淡漠视,缘一从小甚至不愿开口说话,在母亲去世后,缘一更不可能再唤那个从来没视作是亲人的男人为“父亲”,只用不冷不淡的官方称呼来代指。
“但我那时候确实是因为兄长,才想成为第二强的武士。”
因为严胜想成为最强的武士,为了和他并列,缘一才想要成为第二强的武士——其实对缘一来说,武士也好,最强或者第二强也好,根本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