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将五条真这个人看进眼底时,夏树是下意识地瞪出了写轮眼,试图将五条真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楚,也真真切切地记在心底。
五条真没有就此多问什么,态度寻常得好像人的眼睛会变色是件司空见惯、理所当然的寻常之事。
夏树不禁莞尔,越发觉得五条真顺眼,不愧是和他志同道合、有着一样有趣灵魂的搞事伙伴。
他心头有些雀跃,有些高兴,想要和五条真搭话,忍不住想要和他进行更多的交流
了然地点了点头,夏树语气笃定地笑道:“果然,你不是在玩什么离家出走的把戏,而是有预谋的逃离五条家、脱离咒术界。”
说到这里,夏树忍不住扼腕:“要是没有佐保那个蠢货乱搞事,把我拖下了水,也许你真的能成功脱离咒术界。”
越想夏树越是遗憾。如果五条真藏得好好的,五条家一直找不到五条真,最后不得不宣布当代六眼走失了,那咒术界一定会因此震荡不安的吧?想想都觉得很有意思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佐保搞事将夏树牵扯进来,他就不会和咒术界扯上关系,也不会因为佐保干的蠢事迁怒五条家,以至于蠢蠢欲动地想要搞事报复回去。
如果夏树对咒术界的事情漠不关心、无动于衷,那咒术界闹出再大的乱子他也不会在意,更不会觉得这是什么有意思的乐子,不会想要看好戏,不会有参与进去一起搞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