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大大松了口气,连声欢呼:“太好了!夏树你都睡了三天了,没事真是太好了!”

桔梗将冒着热气的药碗端了起来,示意枫将还躺着的夏树扶起来,对夏树语气柔和却不容置喙地说:“先把药喝了,再起来吃点东西。你睡了三天,身体很虚弱,要好好将养。”

睡了三天,刚醒来的夏树手脚都有些发软。

在桔梗将药碗递到他嘴边后,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夏树眼睛一闭,屏住呼吸,忍着苦味一口气将碗里黑漆漆的汤汁喝了个干净,鼓起全身的勇气将药汁全部咽了下去。

喝完药,满嘴除了极致的苦味还有各种混杂的怪味,夏树忍下想要干呕的欲望,苦着一张小脸抱怨道:“好难喝……”

他觉得自己的味觉已经坏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药这么难喝的东西?

右手纤白的食指微屈,桔梗轻轻在夏树额头弹了一下,微带嗔怪地训道:“生病了就要喝药,喝药才能好得快。下次不许在村外待一晚上不回来,和犬夜叉一起也不行!”

夏树之所以要受苦药的折磨,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大冬天的在郊外的森林里待了一整晚,闹得自己生病了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才醒过来。

缩了缩脖子,夏树有些心虚地发现,桔梗似乎把犬夜叉当成了害他生病的罪魁祸首,对犬夜叉有些迁怒。

这……他真没有故意坑犬夜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