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树抿紧唇,眼中一片茫然不解:他和少年是同类,他也是妖怪?

这就是为什么他对少年心生亲近,本能地信任他,想要接近他的原因?

可还是那个问题,夏树不是第一次碰到妖怪,对最初遇到的那只虫豸妖怪,他百分百肯定心里没有生出一丝半点的亲近,只觉得那只死虫子长相狞恶,恶心透顶,除了弄死它以外再没有别的想法。

“喂,趴到我肩上抓紧我的衣服,自己小心别掉下去了!”

并不知道夏树此刻脑海中刮起的思维风暴,为了躲避紧追在后面的麻世和云母连番的攻击,红衣少年不得不将夏树扛到肩上,将自己的左手解放出来。

至于被他丢在肩膀上的夏树怎么稳住身体不掉下去,这还用他操心吗?虽然年纪小,但也是半妖,总不会像寻常孩童那样柔弱吧,他的火属裘柔韧结实,拽着他的衣服总不至于掉下去。

骤然头朝下地被挂到肩膀上,柔软的腹部还被肩膀坚硬的骨头顶着,刚才夏树心头浮现的复杂思绪顿时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头朝下挂在少年肩膀上的夏树双手使劲地拍了拍少年的背部,咬牙道:“你放我下来!不用跑了,我们停下来,麻世不会伤害我的。”

闪身再次躲开身后飙射而来的骨质武器,在飞来骨旋转着绕回来时,红衣少年一爪子散魂铁爪将飞来骨打飞出去,重重撞到巨树上朝下方跌落而去。

抬手一巴掌拍在夏树这个不乖乖听话还作怪拖后腿的小半妖屁股上,红衣少年咬牙骂道:“闭嘴!你给我安分点,抓稳了别掉下去,再咋呼我把你丢给除妖师不管了!”

——我还巴不得你将我丢给麻世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