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片祥和的氛围中,突兀出现一个哽咽的哭声,“娘,娘您怎么了?”

陆小凤回头一看,竟然是沈夫人浑身抽搐,面色扭曲,忙过去点中她好几处穴道,帮她放松下来。

阿丑也连忙过来诊脉,半响,神色凝重的放下手,摇头,“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愛语闻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泣不成声,“娘,您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好不容报了仇,还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您怎么忍心抛下女儿一人?”

她的哭声哀婉欲绝,穿透在场每个人心房,让空气都似乎凝固。

众人无不为之动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这对母女,命运多舛,终于盼来一丝曙光,却又要面临生离死别,怎能不叫人唏嘘不已。

阿丑见状,轻叹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不得不开口,“我现在用金针刺穴,让她清醒过来,你们好好道个别吧。”

愛语闻言,哭声戛然而止,泪眼婆娑中透出绝望,声音哽咽,半响,才沙哑吐出那个字,“好!”

沈夫人睁开眼,神情疲惫怔愣,环视一圈,看到众人沉重的表情,又听到女儿极力压抑的哭声,明白了什么,轻声呢喃,“要到了吗?终于坚持不住了。”

愛语瞬间破防,哭得声嘶力竭,“娘!您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沈夫人猛地清醒,一把抓住她的手,“愛语,我的女儿!”

“我在,娘,我在!”愛语连忙反握回去,凑到母亲面前,让她看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