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裳不敢置信瞪大眼,“怎么可能?”

陆小凤叉腰,得意冲花满楼挑眉,“如何,香帅的游龙踏雪,我施展的不错吧?”

花满楼含笑站起,“确实有几分香帅的风采,只除了”

“除了?”陆小凤挑眉。

“没有留香,”花满楼总结。

“哈哈哈,对,”陆小凤大笑,“踏雪留香,可惜没有郁金香。”

“不可能!这不可能!”云霓裳怎么也不敢相信,没有内力的人,要如何施展轻功,又要如何点住她的穴道?“你一定解毒了,说,是不是生南星那个贱人背叛我?”

“这个嘛,”陆小凤笑嘻嘻伸出两根手指,“我能夹断匕首,你就该猜到,点穴也是轻而易举啊!”

“胡说!”云霓裳大怒,“世上没有这种武功!”

她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光凭两根手指,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你还别不信,”陆小凤开口,却被暴怒的云霓裳打断,“该死的贱人,给我滚出来!你竟敢背叛我,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之地!出来!出来!”

她怒吼着打量四周,神情狠辣,“不出来是吧,那就不要怪我杀了你女儿!”

陆小凤见此,笑嘻嘻打岔,“你都是阶下囚了,还要怎么杀他女儿?”

“呵,”云霓裳阴恻恻冷笑,“她被我藏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身中剧毒,每月发作一次,没有解药,必会活活痛死。他竟敢不听说,那就让他女儿陪葬!”

此话一落,一个浑身佝偻,面貌苍老的中年男人缓缓从人群后走出,眼神悲伤痛苦,“她也是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