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小凤疑惑。
“愛语姑娘出事了!”俏木匠道。
陆小凤一愣,当即马不停蹄和他一起赶过去。
愛语颤抖着抬起铅重的手臂,剑尖勉强划出一道虚弱的弧线,晨光在她惨白无光的脸庞上勾勒出疲惫的轮廓。
汗水如细流般,沿着她憔悴的面颊汹涌而下,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转瞬便被周围蒸腾的热气吞噬,留下一圈圈模糊的痕迹。
她的双眼布满细密的红丝,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灵魂游离于躯壳之外,疲惫与绝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束缚。
衣衫紧贴着身躯,湿透的布料勾勒出,她因连日来不眠不休苦练,而日渐消瘦的轮廓。每一道曲线都诉说着无尽的艰辛与挣扎。
她手中的剑,每挥动一次都仿佛在与死神进行较量,力量所剩无几,生命也几欲耗尽。
沈夫人坐在轮椅上,目光如炬,紧紧锁在愛语身上,眼中满是心疼,却毫不犹豫声声催促。
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彷佛地狱传来的恶魔催促,“练啊!你快练啊!那是你爹的剑法,你要学会它,不能让你爹心血失传。用它为你爹报仇,为我报仇,为沈家庄报仇!报仇!”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嘶吼出声,声声泣血,疯狂而执拗!
愛语意识已变得模糊,眼皮沉重得如同千斤巨石。
她试图张嘴回应,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双手无力垂下,再也无法举起那柄沉重的剑。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犹如狂风中的幼苗,一旦倒下,便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