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一段距离后,他突然变得极为虚弱,诡气不断冒出,身形好似随时会消散。

牛头立刻背起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血河附近。

到了这里,马面又好了,只是浓郁的血煞之气冲击着他,让他瞳孔变得赤红,隐隐有化作厉诡的前兆。

诡将变厉诡,就再也无法恢复了,不像别的厉诡还有度化投胎的可能。

因为实力太过强大,会直接冲碎神魂,化作无理智的杀戮机器。

因而他调动全身诡气对抗,也不废话,直接开口借。

两诡确实存在交易,血河大将军沉吟一瞬,倒是答应了,“你只能在这里使用,用完立刻还给我。”

“没问题,我带走也没什么用,以后没隔一段时间找你借用一次便是,”马面大帅承诺道。

如此,那血沁古玉才缓缓飘到马面大帅面前。

他兴奋不已,忙伸手去抓。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发出,牛头吓了一跳,当即就要上前,被马面阻止。

只见他面容扭曲,痛苦不堪,承受着极大的煎熬。

剥离之痛远比侵蚀之苦还要剧烈,痛苦到他也忍不住,源源不断散发着怨气。

偏这个时候,还不能吸收怨气对抗,只能仍由血煞之气一点点从灵魂中剥离。

那彷佛把灵魂撕碎的痛感,叫人难以言喻,心胆俱裂。

他浑身在颤抖,彷佛随时会崩溃,紧咬着的牙关挤出痛到极致的低吟,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