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直接净化了诡王诡将,那就再好不过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孟戈这一哭,完全停不下来,几天几夜,一直在哭,整个人彷佛源源不断的泉眼,怎么哭都不干涸。

墨绿色眼泪已收集了好几间屋子,孟戈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下玄阳道长麻爪了,忙让好徒弟安慰好爱人,再这么哭下去,道观都要被哭倒了。

又不是孟姜女,没必要哭倒道观吧?

然而没用,孟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她就像开闸的洪水,一但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这可怎么办?”玄阳真人也无奈了,那种眼泪对人对诡都是剧毒。

再这么哭下去,道长也没办法控制了,只能任由泪水淹没整个道观。

“小友啊,你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带孟姑娘回诡域也可,”道长暗示道。

要哭去诡域哭,用眼泪把那些鬼怪全部淹没,也好还天下一个太平不是?

铁手也觉此事棘手,当即道,“那我带孟姑娘和葛道长离开,至于康将军一家。”

康广席站出来,“我们一家三口决定去投胎,与孟姑娘的事,也不过是因果报应,道长已经承诺,我们来生还会是一家人,如此便也够了。”

葛生闻言,长长一揖,哽咽道,“多谢!”

他知道孟戈对康家造成的伤害无法挽回,这几天也在思考该怎么补偿。

康广席要报仇的话,他愿和孟戈共同承担,魂飞魄散也心甘情愿。

不想他们竟如此大度,这叫他惊喜之余,倍感羞愧。

要不是他这边出了问题,也不会连累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