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代表着葛生的灵魂要消散了!

铁手陡然一惊,心情愈发沉重。

女诡抱着孩子,颤抖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山顶跑,“夫君,等等我”

可她太虚弱了,只跑了两下,就差点跌倒在地。

铁手眼疾手快把她扶住,女诡一个劲儿挣扎,“放开我,我要去找夫君。”

她怀里的孩子,也哭喊着伸出手朝着山顶方向,想飘却飘不起来,哭声愈发凄厉。

铁手叹息一声,把两人甩到背上,运起轻功,极速往山顶赶。

田添忙拉着孟戈紧随其后,不过为防止孟戈再次发狂,拉开一段距离。

他们抵达山顶,就看见奇特的一幕,在一块平台上,刻画着一个奇怪的阵法。

阵中心是一个透明虚弱的魂,那魂体中正源源不断散发灵力,运转着整个阵法。

魂已经很残破了,若有似无,彷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夫君!”女诡哀鸣一声扑上去,却被阵法中散发的光晕挡了回来。

“嘤嘤——”诡婴也想扑上去,被铁手一把抱住。

那光晕对魂体有削弱作用,他们扑上去简直是找死。

似乎感觉到妻子孩子出现,残魂缓缓睁开眼,见到他们露出一个虚弱至极的安抚笑容,“别,别怕,你们会没事的。”

“不——,夫君,要死一起死,别丢下我们母子俩。”女诡疯狂摇头,语气如泣如诉,看着丈夫,眼中留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田添惊异不已,诡魂怎么可能留下清泪呢,要流也是血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