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着哩,马上就好,”老妪的声音沙哑苍老,语气却欢快宛如少女,听起来分外别扭。

但无情和铁手都不是喜形于色之人,权当自己没听见,静静等候。

孟姜朝里看了一眼,见老妪没注意这里,娇声询问道,“两位公子找谁,不如由阿姜帮忙?”

“你可认识孟戈姑娘?”无情看她一眼,询问道。

孟姜表情一顿,低声劝慰道,“找她做什么,那就是个疯诡,疯起来要吃诡的,可恐怖了。”

“受诡之托,忠诡之事,”铁手郑重道。

“你们,”孟姜还想再劝,见他们如此坚决,低低叹了一声,“好吧,我去寻她来。”

孟姜走后,又一姑娘走出来,名唤孟庸。

她也是一位漂亮姑娘,只是少了孟姜的娇柔,多了一丝活力,说话如百灵鸟,让人心情愉悦。

她陪站在一旁,说着附近诡的趣事,口齿伶俐,生动活泼。

当然,如果她说的不是地狱笑话的话,倒还有几分动听。

“你们说那赌鬼好不好笑,别人和它打赌,说‘我赌你不敢到我的肚子里来’,他果真钻进去了,至今也没出来,嘻嘻嘻。”

“还有那吊死鬼,每天甩着长长的舌头寻找树枝上吊,我见他找的辛苦,就帮他找了根结实的房梁,现在还吊着呢,一直不愿下来。”

“哦,对了,每年中元节我们都会跟随诡王出去觅食,今年好像是去繁京,那里人多,你们去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