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个皇帝,是三皇子的傀儡吗?说什么就是什么?

朝臣自然不服气,当即就要反驳,即便证据是真的,也能说成假的,说服不了,那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推出一个替罪羊就是了。

这是他们贯用的手段,大皇子二皇子对峙这么久,互相也不是没有攻讦,可最后损失却不大,是因为皇帝会和稀泥啊,只要弄出一个‘罪魁祸首’,他就睁只眼闭只眼。

这样的争夺模式,早就麻痹了这些大臣的心,谁能想到,三皇子压根不玩虚的,也看不上朝堂这些尸位素餐的人,直接一锅端了。

都没等他们做出反应,大量禁军涌入大殿,把三品以上的官员全部压入大牢,而他们的家族也被团团包围。

“禁军入城,他们都不防备吗?”花满楼想不通,禁军是守卫京城的不假,但决不能私自入城,否则罪同谋犯。

何况夺嫡期间,大量士兵进入京城,那些官员竟丝毫没察觉异常?

皇帝?

好吧,他或许知道,只胆小如鼠,不敢与自己三儿子对着干,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直接拿长子次子,以及朝臣们祭天了。

陆小凤揉揉额头,哭笑不得,“皇帝以选拔新的贺兰军主将为由,在年前举办了一场选拔,把整个禁军都调动起来,也吸引住大部分官员的目光。”

那段时间京城可热闹的很吶,许多想一步登天的武将,都前往禁军挑选士兵,带着他们出入京城内外,进入皇家练兵场进行排兵布阵的演练,争取在比赛中获胜,好获得贺兰军主将的位置。